长征时有谁知道十八勇士的名字
强渡大渡河十七勇士的名字是:
第二连连长熊上林,第二排排长罗会明,第三班班长刘长发,副班长张表克,战斗员张桂成,肖汉尧,王华停,廖洪山,赖秋发,曾先吉,第四班班长郭世苍,副班长张成球,战士肖桂兰,朱祥云,谢良明,丁流民,陈万清.
参考资料:军人手册
长征途中,强渡大渡河的究竟是十七勇士还是十八勇士,一直有不同的说法。实情究竟如何?杨得志上将曾撰文回忆当时的情况。现摘编如下:
我已先后写过两篇有关强渡大渡河的文章,较详细地记述了当时的经过。孙继先同志也写过一篇文章。当时我们从敌人手里先搜缴到一条船。
因大渡河水深流急漩涡多,没有八、九个船工撑这条船是不敢过河的,加之船身又小,除船工外,每次只能乘八,九个人。我们挑选了十七名同志组成奋勇队,分两次强渡,第一船由连长熊尚林带队,过九人,第二船由营长孙继先同志带队,又过九人,我是第三船过去的。第一、二船过去的同志,在我迫击炮,机关枪火力的掩护配合下,抢占了对岸有利地形,打退了驻守江岸敌人的反扑,杀得号称“双枪将”的川军死的死,逃的逃,过河的勇士控制了渡口,为全团过河创造了条件。
在那时战争环境下,不是战斗就是行军,即便在宿营时也忙于准备新的战斗,所以过大渡河后未开过战斗总结授奖大会,上级也没授予荣誉称号,只是给第一、二船过去的同志,给我和神炮手赵章成同志每人发了一件列宁装(按列宁穿的军装样式做的套袖衣服)以资奖励。因此,我们可以把奋勇队十七位同志称为勇士,若把当时的营长孙继先同志算进去,称十八勇士也没有错。
我知道
长征途中,强渡大渡河的究竟是十七勇士还是十八勇士,一直有不同的说法。实情究竟如何?杨得志上将曾撰文回忆当时的情况。现摘编如下:
我已先后写过两篇有关强渡大渡河的文章,较详细地记述了当时的经过。孙继先同志也写过一篇文章。当时我们从敌人手里先搜缴到一条船。
因大渡河水深流急漩涡多,没有八、九个船工撑这条船是不敢过河的,加之船身又小,除船工外,每次只能乘八,九个人。我们挑选了十七名同志组成奋勇队,分两次强渡,第一船由连长熊尚林带队,过九人,第二船由营长孙继先同志带队,又过九人,我是第三船过去的。第一、二船过去的同志,在我迫击炮,机关枪火力的掩护配合下,抢占了对岸有利地形,打退了驻守江岸敌人的反扑,杀得号称“双枪将”的川军死的死,逃的逃,过河的勇士控制了渡口,为全团过河创造了条件。
在那时战争环境下,不是战斗就是行军,即便在宿营时也忙于准备新的战斗,所以过大渡河后未开过战斗总结授奖大会,上级也没授予荣誉称号,只是给第一、二船过去的同志,给我和神炮手赵章成同志每人发了一件列宁装(按列宁穿的军装样式做的套袖衣服)以资奖励。因此,我们可以把奋勇队十七位同志称为勇士,若把当时的营长孙继先同志算进去,称十八勇士也没有错。
照片上雄纠纠、气昂昂的小伙子们,是当年北大荒“十八勇士”青年突击队合影,队员全是转业军官。每次看到这张照片,都会引起我———一位老北大荒人,对黑土地魂牵梦绕,无限思恋。
1958年的春天,我从北京炮兵部队转业来北大荒。不久,便投入到修建密山县境内的云山水库工程。云山水库是五十年代末,黑龙江密山垦区一项最大的水利工程。当时的密山农垦局组织了包括转业官兵在内的5000余人参加了这次战役。水库工程要加快进度,指挥部决定要像当年红军长征飞夺泸定桥那样组建一支突击队。而且还要像抢渡铁索桥那样组织18名突击队员。突击队员的名单经过考查,我的名字列在首位,并委以重任———突击队长。指挥部还将一面写着“十八勇士”4个大字的红色三角形队旗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原来,我们每天干8个小时、10个小时、12个小时,后来竟连续干了31个小时。我和勇士们的双眼都布满了血丝,嘴唇干裂,仍不下“火线”。超强度的体力消耗,需要大量的热量补充。炊事员送饭到工地,半斤重的窝窝头,我一顿吃了7个,馒头一顿吃9个。有一次改善伙食,吃的是烫面饺,我一口气吃了35个,一旁的炊事员屏住气息,目瞪口呆。经过194天的抢修,1958年11月,云山水库终于竣工。那条巍巍的大坝66万土方中,渗进了突击队18名勇士多少汗水啊!
值得一提的是,水库修建期间,王震将军多次亲临视察,亲耳聆听了“立志开创北大荒新篇章,给自己留下难忘的人生记忆”的谆谆教导,他还和我们共抬过一筐土,成为大家永远的怀念。令人自豪的是,十万官兵开发北大荒开创了“北大荒精神”,修建云山水库的转业官兵冲天干劲使云山水库成为“北大荒精神”的发祥地。
诗人艾青有一行诗:为什么眼睛里含着泪水?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每每看到此,我便觉得,这是为我们北大荒而抒写的。
只知一个:一营长孙继先
孙继先、熊尚林、罗会明、刘长发、张表克、张桂成、萧汉尧、王华亭、廖洪山、赖秋发、曾先吉,郭世苍,张成球,战士萧桂兰、朱祥云、谢良明、丁流民、陈万清。